杜十歸自海堧別業說夜行一段事令予與徐十長短調書之

建寧禪界清如水，杜陵獨夜荒村繞。剎幡寂寂走前溪，素沙白水相蕩照。

只今欲渡叫漁舠，但聞春叢野狐嘷。野狐鳴唿不足道，行路難行豺虎驕。

邂逅舟橫卻無楫，向來藜杖撐白月。可羨淵魚兩兩遊，隨意溪毛短短出。

嗚唿此時勝事故不惡，杜陵歸來為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