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並引 其七

[明朝] 溫純

驅車之荊楚,暫憩習家池。西憶羊叔子,山有墮淚碑。

言尋雲夢澤,荒迷不可知。江漢依然在,皞皞濯於斯。

朝登黃鶴樓,暮倚鸚鵡陂。再過巴陵道,不禁先憂思。

一著歸來賦,遠謝叔子規。夢濯纓與足,如在江之涯。

仲尼不可尚,千載是吾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