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熙" 主要成就
主要成就
詩歌
林景熙的詩歌創作大不同於其同鄉前輩—“四靈派”詩人。面對鼎革之際,山河破碎、民生艱危的局面,詩人並沒有嘯傲山林、寄情田園,而是時刻關注社會現實、關心民生疾苦。
宋朝末年,民族鬥爭劇烈,階級矛盾深化,人民災難重重。林景熙作為一個深感亡國之痛的愛國志士和文學家,其作品處處充滿對祖國美好河山的深深眷戀,對民族興衰存亡具有強烈的責任感和對人民的疾苦寄於無限的同情。他的詩文風格幽婉,沉鬱悲涼。論詩主張“詩文歸一”、“根於性情”。他的詩歌大多以自然達意的聯想,託物比興的手法,精粹簡練的語言,委婉曲折的表達方式,來揭示自己心靈深處亡國隱痛的情思和起到了對侵略者猙獰面目進行淋漓盡致的暴露,對在民族危難關頭賣國求榮、投敵變節的民族敗類進行無情鞭撻和對在抗擊外來侵略勢力、捍衛國家獨立、維護民族尊嚴而捐軀的死難者無限敬仰的效果和願望。如他的五言律詩《枯樹》篇:“凋悴緣何事,青青憶舊叢。有枝撐夜月,無葉起秋風。暑路行人惜,寒巢宿鳥空。倘留心不死,噓拂待春工。”40個字落落簡篇,用託物比興的手法,精粹簡練的語言,意深筆婉地揭露了在元朝統治階級的屠刀與鐵蹄之下,故國山河處處一片焦土,人民流離顛沛、無家可歸,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難以聊生的悲慘局面。又如《山窗新煳有故朝封事稿閱之有感》:“偶伴孤雲宿嶺東,四山欲雪地爐紅。何人一紙防秋疏,卻與山窗障北風!”觸景生情,借景寫懷,沉鬱蒼涼,其哀國懷舊之情,感人至深。
同時林景熙在作品中還流露了強烈的復國願望。《枯樹》中,“有枝撐夜月,無葉起秋風”暗示為復國而努力的志士尚在,只是力量還不足;“倘留心不死,噓拂待春工”,巧妙地將“樹心”比“人心”,只要人心不變,到適當的時候一定會達到復國目的。這是一首號召人民團結起來等待時機,趕走侵略者,實現復國目的、充滿愛國激情的詩歌。
林景熙作詩沒有像某些詩人一樣專事一體,而是不拘一格,更為難能可貴的是,《白石樵唱》中各體均有佳作問世。體裁的多樣化,不僅顯示了他開闊的創作視閾,而且有利於他在廣袤的文學天地裡成就新的建樹。
傳道
林景熙於德祐二年(1276 年)辭官引歸,後“往來吳、越間,殆二十餘年”,並以“湖海客”自稱。他放棄仕途的林景熙躑躅於故國山水之間,朝夕與猿鶴為伍(《寄四明陳懋陽》:不如息我軀,猿鶴與朝夕),與鷗鷺為伴(《題水雲深處》:所以盟白鷗,萬荷最深處),像已所仰慕的謝靈運那樣,過起了“坐嘯山水城”(《登謝客巖》)、“乃樂煙水寬”(《簡衛山齋》)的生活。林景熙墓(10張) 林景熙在宋亡之後,雖然不曾剃度為僧或者乘鶴仙遊,但是卻積極地與僧侶、道士為友,展開了廣泛的溝通和交流,並經常形諸吟詠,與當地的其他遺民詩人組成了一個帶有明顯地域特徵的遺民群體,並開展了一系列的群體活動。林景熙成了聯絡平陽、會稽兩個遺民集團的樞紐人物,正是他的穿針引線,使得兩個遺民集團之間互通聲氣、互相感召、互相激發,在思想上溝通聯合成了一個志同道合的反元陣營,他們進行的不僅僅是一般意義上的交往活動,更是一種深層次的心靈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