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章" 評價
評價
慈禧稱讚他是“再造玄黃”之人。李鴻章去世的訊息傳來,慈禧的眼淚當場就流了下來,感嘆說:“大局未定,倘有不測,再也沒有人分擔了。”
曾國藩的評價:“少荃天資與公牘最相近,將來建樹非凡,或竟青出於藍也未可知。”
梁啟超在他所著的《李鴻章傳》中為李鴻章所處的境地感到無盡的悲慟。書中寫到:“當戎馬壓境之際,為忍氣吞聲之言,旁觀者尤為酸心,況鴻章身歷其境者!”
梁啟超在《李鴻章傳》,稱:鴻章必為數千年中國歷史上一人物,無可疑也。李鴻章必為十九世紀世界歷史上一人物,無可疑也。梁啟超說他“敬李鴻章之才”,“惜李鴻章之識”,“悲李鴻章之遇”。
梁啟超對李鴻章的評價:若以中國之失政而盡歸於李鴻章一人,李鴻章一人不足惜,而彼執政誤國之樞臣,反得有所諉以辭斧鉞,而我四萬萬人放棄國民之責任者,亦且不復自知其罪也。西報有論者曰:日本非與中國戰,實與李鴻章一人戰耳。其言雖稍過,然亦近之。不見乎各省大吏,徒知畫疆自守,視此事若專為直隸滿洲之私事者然,其有籌一餉出一旅以相急難者乎?即有之,亦空言而己。乃至最可笑者,劉公島降艦之役,當事者致書日軍,求放還廣丙一船,書中謂此艦系屬廣東,此次戰役,與廣東無涉雲雲。各國聞者,莫不笑之,而不知此語實代表各省疆臣之思想者也。若是乎,日本果真與李鴻章一人戰也。以一人而戰一國,合肥合肥,雖敗亦豪哉!中國俗儒罵李鴻章為秦檜者最多焉。法越中日兩役間,此論極盛矣。出於市井野人之口,猶可言也,士君子而為此言,吾無以名之,名之曰狂吠而已。李鴻章之敗績,既已屢見不一見矣。後此內憂外患之風潮,將有甚於李鴻章時代數倍者,乃今也欲求一如李鴻章其人者,亦渺不可復睹焉。念中國之前途,不禁毛髮栗起,而未知其所終極也。
日本首相伊藤博文視其為“大清帝國中唯一有能耐可和世界列強一爭長短之人。”
日本人對李鴻章的評價是:知西來大勢,識外國文明,想效法自強,有卓越的眼光和敏捷的手腕。
美國人的評價是:以文人來說,他是卓越的;以軍人來說,他在重要的戰役中為國家作了有價值的貢獻;以從政來說,他為這個地球上最古老、人口最多的國家的人民提供了公認的優良設施;以一個外交家來說,他的成就使他成為外交史上名列前茅的人。
官場如同戰場,其中的爾虞我詐、權謀詐術比戰場有過之而無不及。封建清王朝末年官場黑暗一片,腐朽潰爛,派系林立,爭權奪利、相互傾軋。為立穩腳跟,一些利益相投的官員因各種關係相互交織、相互照應,壯大力量,結成千絲萬縷的關係網,共榮共損。李鴻章能在晚清官場活躍40年之久,雖屢遭危機,幾經沉浮,卻始終位極人臣,權傾當時,除其自身有很高的政治素質,慣用權變之術,陰柔剛勐,深諳為官之道外,與其背後的龐大關係網不無關係。李氏大宅門的眾多宗法、姻親關係是李鴻章在官場馳騁最穩定、最牢固的基礎。初入仕途,投門拜帖曾國藩這棵大樹,再加上潘世恩、翁心存兩位官宦名臣為科舉正途之師,師門淵源使李鴻章做人受益匪淺,更重要的是為仕途暢通奠定了深厚的背景。與同門師兄沈葆楨、同年進士郭嵩燾等人的相互幫襯、關照與提攜則是仕途關係網的平面鋪展。傳統的同鄉、鄉土觀念在李鴻章的政治生涯中也起很重要的作用,他積極聯絡皖籍京官,回鄉辦團練,後乘時趁勢招兵選將,組建淮軍。並不斷網羅骨幹,加以舉薦、提拔,使其各具要職。如樹軍統帥張樹聲,反對洋務的劉秉璋,末路英雄潘鼎新,功業足與臺灣共不朽的劉銘傳,有勇有謀的周盛傳等。這些人各具特色,各有所長,為李鴻章的左膀右臂,形成勢力龐大的淮系集團,成為李鴻章仕途愈挫愈進的強有力後盾。層層關係網之間又相互交織,而其中每一個扭結都關係著整個網路的生存榮辱。因此關係網內部雖矛盾重重,但在涉及共同利益時卻能聯手對外,以求共存共榮。可以說,李鴻章的政治生涯是一段中國近代史的縮影。
李鴻章一生最大的特點是所謂“守困”,即忍辱負重、舍小保大、變弱為強如韌勁一他為了守住自己而建立功名,為了守住江山而不辭辛苦。一個“讓”字,道破權勢亙古之決;一個“乘”字,點透謀權攻心之術。不可知者不可知,可知者不可知,此奧妙全在明白與煳塗之間。從本質上講,李鴻章是晚清一個關鍵性的樞紐式人物,他與曾國藩、左宗棠、張之洞等重臣的關係都相當密切,而且才識之大。令曾國藩、胡林翼都大為欣賞。正是因為有了這樣—個人物,我們看到守身、守國的重要性。
正面評價
李鴻章正面的,他盡力維護中國的利益,洋務圖強,然而無法改變中國落後的現實。對於不平等條約的簽訂,他曾據理力爭,然而無奈國家羸弱,不得不接受屈辱的要求。他與曾國藩等人主導洋務運動是其進步的表現。他也有外交上維護中國的事蹟,如在八國聯軍攻佔北京後獨自前往談判,最終不割地而平息事件;在甲午戰爭處於不利情況時曾主動用最小代價來達成和解等,都是他衛國有利的一面。
負面評價
負面評價主要來自於李鴻章曾作出的錯誤決策,後人也多對此詬病。如過於避戰和重視海防而願意犧牲整個新疆放棄疆防;1885年在完勝日本的情況下籤訂的《中日天津會議專條》,給予了日本可以派兵進入朝鮮的權利;與日本的中日甲午戰爭中的指揮失誤導致軍艦在威海衛被全殲;中法戰爭勝利後反而簽訂了不平等條約等。雖然這些不利條約和做法受制於各種客觀條件,但他依然要為這些事件的誤國行為承擔很重的責任。另外在早期鎮壓太平天國運動時,他殺人過多。這也牽涉到湘軍和淮軍的整體評價。洋務運動和他的一系列措施並沒有改變中國繼續淪落,也讓他的功勞並不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