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望長安不見家,駝裘幾折犯寒花。玉驄慣識西湖路,不覺歸鞍帶月華。
竹杖芒鞋稱野情,醉鄉無貨沒人爭。近年已絕詩書癖,誰問山中宰相名。
南枝先暖北枝寒,便領東風到世間。寶髻斜簪光照座,暗香終不似孤山。
候得南枝臘後芳,斬新氣象敞書堂。幾回醉嚼春風骨,清殺玉川文字腸。
登臨吟望思無窮,折盡青青賞盡紅。白鳥影從江樹沒,數峰春色在雲中。
雲為肌骨玉為神,耐盡冰霜破俗塵。政爾玉壺相俎豆,寄言幽谷可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