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來消息不堪聞,腸斷龍堆日暮雲。當日雖然扶病去,來書已是細成文。
白發催人無奈何,可憐除夕不除魔。春風十日冰開後,依舊長流沁水波。
元宵真是可憐宵,獨對孤燈坐寂寥。不是齋居能養性,嗔心幾被雪風搖。
閉關正爾為參禪,一任主人到客邊。無奈塵心猶不了,依然出戶拜新年。
坪上相逢意氣多,至人為我飯樓那。燒燈熾炭紅如日,旅夕何愁不易過。
眾僧齊唱阿彌陀,人在天涯歲又過。但道明朝七十一,誰知七十已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