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躊躇,五更反睡了。疏簾外、亂花啼鳥。千迴百轉,煩絮得、夢顛魂倒。
醒來見、紅日當樓,卻與絳臺爭照。
驚啼誰喚,枕頭邊、幾曾燥。還強起、玉屏斜靠。雙鬟不解,說買花、最宜早。
豈知我,一向黛痕慵掃。勸梳洗,添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