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賞
饒節本來是個讀書士子,曾投在曾布門下,後因與曾布議論不合,於是出家為僧,法號如壁。他居鄧州香巖山,名其所居室為倚松庵,自號倚松道人,取意於自己的詩句:“閒攜經卷倚松立,笑問客從何處來。”可見他那種閒雲野鶴般的風採。他曾有詩寫到他的倚松庵:“庵外無人誰過前,老松千丈獨參天。煮茶春水漸過膝,卻虎短牆才及肩。”又有詩寫到他的山居生活:“禪堂茶罷卷殘經,竹杖芒鞋信腳行。山盡路回人跡絕,竹雞時作兩三聲。
”都可見出其居處環境的幽僻和生活心境的恬適。這裡的幾首詩都是從不同側面反映這種生活情趣。陸遊評他的詩“為近時僧中之冠”,說明瞭他在詩歌方面的造詣;呂本中說他的詩“蕭散”、“高妙”,代表了他的詩的基調與標格。
《晚起》一詩與孟浩然《春曉》有相似之處,特別是前兩句。但後兩句境界便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