鼂公潁川產,墓在城東隅。顧茲一抔土,爾來千載餘。
中更幾兵戈,不與荒城俱。公計不庇身,朝議夕就誅。
我昔讀公傳,亦嚐笑其愚。豈有身後謀,猶能庇邱墟。
大愚見深忠,耿耿固不渝。而況公論在,信史有特書。
自今重封植,永久期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