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謁金門·美人浴》賞析

《謁金門·美人浴》

[五代] 閻選

美人浴,碧沼蓮開芬馥。雙髻綰雲顏似玉,素蛾輝淡綠。
雅態芳姿閒淑,雪映鈿裝金斛。水濺青絲珠斷續,酥融香透肉。

賞析

這首詞寫出浴後的美人,將女子出浴後的美貌和嬌態刻畫得盡態極妍,十分生動傳神。

開篇首句“碧沼蓮開芬馥”是寫景,寫池塘裡蓮花開放、飄散芳香,以環境烘託女子之美;也可視為是用象徵的手法,寫浴中的美人。

“雙髻”二句從髮型、容貌和眉毛幾方面寫女子出浴後的美貌;“雅態”二句寫她出浴後姿態的優雅和肌膚的雪白,其中“雪映鈿裝金斛”將浴女頭上首飾與雪白肌膚映照,畫面細緻活脫,光彩照人。

末二句“水濺青絲珠斷續”先寫美人長髮在碧水中濯洗,生動傳神,頗富生活真是的清韻;“酥融香透肉”則透過視覺、嗅覺、味覺的通感,表現美人誘人的神情,其描畫女性人體美的直覺,窮其精妙,可與西方人體油畫名作庫爾貝的《波中之女》並讀。

該詞寫女子碧蓮池中沐浴的情景,美而不俗,豔而能雅。在封建禮教的時代,這是篇大膽的逆經叛道的作品。另有觀點認為:作者對雙鬟,金斛,青絲不惜重筆精美刻畫,生生描繪出一個香豔誘人,盡態極妍的美嬌娃。然而最後一句“酥融香透肉”赤裸裸解釋了作者之意,不過是把女性當做一種一飽眼福的風景,勾起性慾的玩物來描寫。這種“男子作閨音”實際上是男權社會中對女性賞玩控制的文學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