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臺 / 夜發嚴灘》賞析
賞析
此詩表達了作者對漢隱士嚴子陵的崇敬之情,作品主要對為名韁利索所羈的世人作了形象的刻畫。詩人承認自己掙脫不開名韁利索,同時也是不願為名韁利索所羈。
前兩句“鉅艦只緣因利往,扁舟亦是為名來”,“鉅艦”指得是嚮往財富極力去獲取財富的人。“扁舟”指透過結交認識權貴從而獲取名利的人。這兩句渲染追名逐利的凡夫俗子的多和繁忙。無論是為利,或者是為名,皆是一些嚮往錢財和權力的唯利是圖的人,與隱者嚴子陵不為名利的高尚品德相違背,從而表現出隱者嚴子陵不圖名利的高尚品格。
後兩句“往來有婉先生德,特地通宵過釣臺。“先生德”指嚴子陵不圖名利,在釣臺隱居的高尚品德。句中使用了“用典”的手法,引用嚴子陵過釣臺的典故,從而突出嚴子陵的淡泊不仕的情操。
一二句“鉅艦只緣因利往,扁舟亦是為名來”對三四句“往來有愧先生德,特地通宵過釣臺”起到了反襯作用,並描繪出當時社會追逐名利的現象。
全詩透過一二句和三四句的對比道出了詩人自己掙脫不開追求名利貪圖錢財的社會,同時也是不願為追求名利貪圖錢財的社會所束縛,體現出詩人潔身自好,不圖名利的情操。